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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arlll | 1st Sep 2008 | 一般 | (139 Reads)
   風來了,似曾相識的風,纏纏綿綿的雨,一路穿過樹葉,聲音蕭瑟如鳴咽的木琴。三年前,也就在這樣的某個冬日,他在寒風中對我信誓旦旦:“聽啊,風在囑咐落葉年年如約,準時回來!”我只是傻傻地站著,一副側耳傾聽模樣,對他調皮地搖搖頭:“沒有聽到啊!”他笑著,擁我入懷,把我披肩長發攬近他的心跳,口中喃喃:“聽到了嗎?小傻瓜!”聽著他心底的咚咚如鼓,我幸福的淚水潮濕了他的胸襟……
他走了。他說他要去掉身上的粉筆灰,他說他要換一種活法!
為了銘記,為了重申他的諾言shipping container,他是選擇在一個風舞落葉的日子走的。他背著簡單的行囊,匆匆踏上了遠去的列車。徐徐啟動的車窗,有他揮動的長手臂,有他悅耳的高音對著月台,對著我:“記得聽風!風唱落葉的日子我準時回來,準時回來!……”一陣寒風吹來,他的聲音連同飛馳的列車,很快被捲得無影無踪,只留下我和我臉上被寒風鎖凍的兩行悲傷!灌進我耳朵的是風,還有在風中的那一句纏綿:“記得聽風,風唱落葉的日子我準時回來,準時回來……”
他一走三年Carpet Cleaning 。沒有他的日子,我用等待和想念維持著。期盼的指頭數著月落日出。幾許的秋月稀疏床前,幾許的春花濃情窗外,幾許的夏雨彈奏紗窗,而我的心思始終一往情深地固定在朔風瀟瀟和落葉紛飛的季節裡。 
啊,冬天!聽風的季節最能讓我震撼!
三年後的一個春日,正當我在講台上抑揚頓挫地領讀著李紳的《鋤禾》,突然間,孩子們高分貝的聲音漸漸減弱leasing,目光統一地朝著教室門口,我的視線隨之緊跟著掃描。啊,是他!他就在我的眼前!一身偉岸,一身名牌,一臉燦爛!面向我傲然而立。
我獲取一剎那的興奮和不可名狀的狂喜!
而在數秒之後,我短暫的興奮被眼前的一幕粉碎得蕩然無存——緊貼著他身後,是一個折射著都市時尚的超級女孩: transport containers桔紅的髮型,血紅的嘴唇,玫瑰紅的衣裙,鮮活而魅力四射,左手挎著他的右臂,頭很自然地靠在他的肩上,一副小鳥依人的模樣,前衛的包裝與我沾滿粉筆灰的衣著形成鮮明的反襯。與她面對,我連醜小鴨都不是,我不過是一隻站在風里瑟瑟發抖的沒毛 full container的斷了翅膀的鳥兒。
突然而不協調的場面我有點不知所措。